生死为台湾 我的灵魂导师詹益桦

发布时间:2020-07-24 已收录 阅读:327次
生死为台湾 我的灵魂导师詹益桦

如果只能崇拜一个人,那我宁愿崇拜的是詹益桦而非郑南榕。

1989 年的 5 月 19 日,詹益桦跟着郑南榕的国丧队伍走到总统府前,他选择在此用一样的方式,点燃自己身上的汽油,扑向阻挡在面前、象徵政府与人民隔阂的蛇笼拒马,用和他崇拜的郑南榕一样的方式,燃烧了自己的生命表达对威权的抗议,在敝团的《最好的时代》歌词中,「当拒马倒下的那一天」,写的就是这一幕。

生死为台湾 我的灵魂导师詹益桦

在社会运动中一直有着参与门槛的问题,政府媒体不断试着提高这个门槛来稳定自己的统治,例如将政治污名化,让你必须克服心理障碍;设置集游法、在路权申请上的刁难是法律上的障碍;警告你说抗议人带来就要带走,那是给你责任上的障碍;至于警察、水车更不用说,给你安全上的障碍,更有甚者,某些自命清高的参与者还会帮忙提高这个门槛,比如列出长长的书单,好像真的必需懂什幺是黑格尔尼采马克思西蒙波娃你才能明辨是非,要有什幺教授头衔才有走上街头的资格,否则这样的台独我们不要。

而崇拜郑南榕是不是也是无形的门槛呢?他是第一名的学生,台大肄业(因拒修国父思想),创办了时间最长的党外杂誌,发起了五一九绿色行动、二二八和平纪念日活动,郑南榕即使不自焚,也是让人难以企及的偶像派角色。

但詹益桦呢?

他来自嘉义,当过船工,没有显赫的学历,对哲学研究不深,没有发起过什幺运动,积极参加社会运动的经历只有他人生最后四年,话不多,更不用说写杂誌,他只是一个没没无闻的基层党工,但他总是走在队伍最前列,站在民众与警察之间,扛着喇叭让别人说话,举着别人写好的标语,推倒拒马让别人通过,如果他还在,318 时一定是他会爬上立法院,拆下那块、他早在 1988 年的农民运动中就拆下过的亵渎民意的立法院字牌,他就是我们身边的人,那个总是坐在家门口,对政府愤恨不平的憨实阿伯,如果他不自焚的话。

如果他不自焚的话。

詹益桦曾说:「郑南榕是一颗伟大而美好的种子,我希望自己也成为一颗伟大而美好的种子。」但他错了,郑南榕正如其名是一棵茁壮的大树,我们可以遥望他,试着朝他的方向前进,但他走过的路布满荆棘,巨大的目标往往伴随巨大的挫折,许多人就这样怀抱着挫折在这人烟罕至之路上沉睡了。

而詹益桦自己,才是一颗伟大而美好的种子,美好的是他在自焚前那四年亲力亲为所做的一切,伟大的是他选择用自焚这件事情让大家看见这种美好,让我们有机会得以崇拜他、纪念他、以他为我们的楷模,他让我们明白「美好」有很多种形式,伟大的门槛很高,但美好的门槛很低很低,只要我们愿意,我们随时可以成为一颗美好的种子,不再希冀自己能够成为岛屿上唯一亮眼的风景,只希望能和台湾人一起冲破黑暗的土壤,直到建国的曙光照耀到我们身上。

如果你沉睡着,郑南榕会用振奋人心的呼喊声唤醒你,如果你曾经醒来,却又因为挫折而徬徨无助地装睡与妥协,如果多幺高深的理论也无法唤醒你的灵魂,那詹益桦会直接拉起你的手,牵着你一起前进。

这是他少数留下的文字,也是他用生命实践的理念,他与我们的生活如此贴近,我们可以轻鬆跟上他的脚步,与其说伟人,他其实更像一位父亲,带领着呀呀学步的我们,温柔地说:「你看,我们的国家就在前面,只要像爸爸这样,你也可以走得很好,也许不快,但我们可以走得很好、很踏实。」

碍于篇幅,无法完整跟大家介绍我的灵魂导师,这个週六(詹益桦殉道的 29 週年),晚上 7 点在西门町台独旗队基地(捷运西门站 1 号出口后方人行道),将播放有关于郑南榕出殡、詹益桦自焚的记录片《生死爲台湾》,结束之后还会有建国短讲,如果大家有时间,也许能播空来看看 29 年前的台湾人,是如何实践他们建国理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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